《月窟居筆記》之三十六:我所了解的劉懷崗
作者:范必萱
來源:作者授權 儒家網 發布
原載于《月窟居筆記》(范必萱 著)
時間:孔子二五六六年歲次乙未年七月初三日甲子
劉懷崗,網名心蘭,取“我心若蘭,清馨個人空間濃艷”之意。我們都習慣叫貳心蘭。人似其名,心蘭喜靜,平時寡言少語,但求學幹事都非常勤懇,行為也剛健果決。心蘭是山西沁縣人,自幼農村長年夜。本來在年夜學時學的是市場營銷專業,畢業后也一向從事市場營銷任務,但后來因讀到四書五經,深感先圣義理之廣博,遂立志學儒。于2005年頭辭往任務,走上求學之路。
2005年4月份,心蘭經多方打聽,在同志的推薦瑜伽教室下,初次拜訪了蔣師長教師。在深圳的家中,蔣師長教師熱情地招待了心蘭。心蘭向蔣師長教師表達了本身志于華夏復興的志向,蔣師長教師深有感觸地說:這一百年來,儒學遭到了致命性的破壞,這種事雖然在歷史上也曾經發生過,但那時至多還保存著儒學賴以生根發芽的泥土,而這次破壞是生態性會議室出租破壞,連泥土都不適合儒家的保存了。我們這一代人,在儒學方面是靠本身起來的,沒有師承,這很不不難。這需求面臨各種社會問題,包交流含面臨伴侶親人的不解。儒家不像佛家與道家,佛家與道家在面臨社會問題時,可以采掏出世的方法1對1教學,而儒家分歧,儒家必須在勞塵煩惱中做道場。所以,儒者的平生是艱難的,寂寞的,這就需求同志的彼此鼓勵。在網上交通也算一種彼此鼓勵,但最好的方法是面對面的交通與鼓勵。
“儒家必須在勞塵煩惱中做道場。所以,儒者的平生是艱難的,共享會議室寂寞的。”心蘭對蔣師長教師的這句話銘記在心。
蔣師長教師還對心蘭說:“要承擔起復興儒學的重擔,必須有三方面的擔當,即仁心擔當、義理擔當、氣魄擔當,少了哪一方面都不可。仁心擔當就是儒家講的仁,儒家的偉年夜抱負就是全國歸仁,即圣人進世以情不以理;義理擔當就是儒家講的智,由于一百年來儒家遭到西學的沖擊,在義理方面出現了誤解與共享空間歧出,現在需求用聰明往深刻清楚儒家義理的真義;瑜伽場地氣魄交流擔當就是儒家講的勇,現在的年輕人要立下弘願,勇于為儒家的復興而奮斗。”蔣師長教師說現在儒家的復興需求周全的復興,重要包含四個方面:個人性命、社會、政治與經濟,此中最難的是社會方面的復興,也就是重建禮樂。而推動兒童讀經是儒家在社會中復興的第一個步驟……
那次對蔣師長教師的拜訪,深深鼓舞了心蘭,堅定了心蘭潛心學習儒家經典的決心。后來心蘭在珠海溫和書院期間,又屢次拜訪了蔣師長教師。
辭職后的心蘭專心于儒家經典的學習,先從講座場地《論語》學起。他學習《共享空間論語》,做了一萬余字的讀書筆記,共享會議室最后總結為兩句話:“行當常思夫子嘆,退且自尋孔顏樂。”一憂一樂,恰是儒者的情懷。而對于《論語》的學習,他認為“《論語》誨人,必比善而從,反求諸己,舞蹈教室敬以行之,此乃成德平易之法。然成德在個人,行道在人群,為學當志在人群社會,勿限于一己之陋隅。孔子汲汲以行,非斯人之徒與而誰與?是以不知孔子生平所為者,缺乏以讀《論語》。”在上陽明精舍之前,心蘭以同樣的方式學習了《尚書》等經典。
為了隨同蔣師長教師到陽明精舍學習,心蘭在深圳租房住了幾個月。2006年5月中旬,心蘭隨蔣師長教師從深圳來到陽明精舍。此后,心蘭長住于陽明精舍,一邊讀書,一邊協助蔣師長教師處理一些學術上的事務。
那幾年,陽明精舍有學術活動,都是心蘭進行錄音并收拾成文。同時,心蘭還陪伴蔣師長教師外出從事一些主要的學術活動,如一同赴京參加鳳凰衛視“世紀年夜講堂”的講演,一同參加珠海溫和書院主辦的“蔣慶儒學思惟研討會”。其余年夜部門時間,心蘭都用來讀書。在陽明精舍期間,心蘭專心于學習陽明學與《周易》。蔣師長教師研討儒學的焦點思惟之一是霸道政治三重符合法規性,以三才之道為基礎。受此影響,心蘭也從三才之道的角度往學習易經,深有所得。
2008年仲夏,心蘭因家庭生計所困,不得不離開學習、生涯近兩年的陽明精舍。在離開精舍之前,心蘭向蔣師長教師請教了關于霸道政教學治的一系列問題,并收拾成《霸道政治內涵》。心蘭在序文中寫道:“儒學為進世之學,然眾人不明進世之義,或明而諱言之。圣賢之言道也,必曰整綱紀,又曰‘非家至而日見之’,然則圣人之道可無足而至哉?眾人但慕垂衣裳,而不求全國治之道教學場地,以為別有經世年夜法在六虛,其誤于二氏甚矣!及西風急至,則視圣王之道如敝屣,豈無由哉!雖家教然,聚會場地圣王之道如日在天,烏云詎可蔽哉!及師長教師出,原始反終聚會場地,而本公羊,循董何之學,圣王孔子之道于是乎年夜明。至是人皆知政治儒學,可謂拔云見日,其命維新!其功豈空言心性者可及哉!”蔣師長教教學場地師的《霸道圖說》,便是在此次心蘭問道中說出的,由此方為眾人知曉。
盡管掉往了靜心讀書的環境,可是心蘭依舊心系圣學,勤學不綴,又相繼學習了《年齡公羊傳》等經典,并幫蔣師長教師校對修訂《公羊學引論》。修訂版《公羊學引論》出書后,心蘭寫了一篇《是當代儒學開山巨著》的文章,發表于“儒家網”。他在援用蔣師長教師關于“歷史文明焦慮”的論舞蹈場地述后,結語這樣寫道:“讀《公羊學引論》,更能實際感觸感染這種歷史文明之焦慮。這是一種年夜焦慮、深焦慮。而蔣師長教師的一切思惟,都由此焦慮所發。甚至本日儒學界的各種思惟,都或多或少遭到了這一焦慮的影響。這般說來,講座場地凡具有歷史文明焦慮者,不克不及不讀《公羊學引論》。所以,把《公羊學舞蹈教室引論》作為現時代儒學進門讀物長短常正確的,把《公羊學引論》作為當代儒學的開山巨著,一點也不為過私密空間。”這段評論,正好和心蘭當初讀《論語》的心得相契。“行當常思夫子嘆,退且自尋孔顏樂。”無論是先師孔子會議室出租,還是當今的蔣師長教師,都舞蹈場地充滿著對歷史文明的年夜焦慮、深焦慮。而化解這種焦慮的,又恰是孔顏之樂。
現在,為謀舞蹈教室生計,心蘭活著間勞碌奔走,但他始終記得蔣師長教師的那句教誨:“儒家必須在勞塵煩惱中做道場。”
心蘭身在勞塵,心中卻依舊有著一份堅持與守看。
2015年5月寫于合肥靜心齋
責任編輯:葛燦